祁广年喉咙里火烧火燎,乾得像吞了一把砂。
他眨了一下眼,视线终於勉强聚了焦。
最先入眼的是一面歪斜下来的灵牌。墨字还新,边角却已经撞出了裂口。再往下一点,是碎掉的瓷碗、泼在地上的汤水、满地纸灰,还有白幡之後一张张惊得发白的脸。
祁广年盯着那灵牌看了半息。
上头的名字,是他。
不是他上辈子的名字。
依稀记得是现在这具身T的名字。
祁广年。
他心里先是空了一下,随即竟莫名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
C,不对呀,这他妈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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