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真有种“它本来就该在这里”的顺手。祁广年垂眼看了看,没多想,只觉得这玩意儿带着b空着手舒服。
刚收拾好,门外便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陈大山。
这人像一整夜都没怎麽合眼,进来时眼底有点沉,脸sE也还带着昨夜受伤後的灰,可背脊照样是直的。
“公子。”他抱拳,“车马妥了。”
祁广年嗯了一声:“我娘呢?”
“夫人已在前院。”
祁广年动作微微一顿。
这才真有了点“要走”的感觉。
他昨夜嘴上说得轻松,什麽先去白河再说,什麽反正也回不去。可真到了这一刻,穿好衣、配上刀、听见车马备妥、听见母亲和家里人都在前院等着,整个人心口那块地方还是微微往下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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