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二舅父说得不错,你没必要主动召开额别台大会,那些看不过眼的人只会b你更着急。」刻意提起聂普贤,果然令律刹罗瞬间兴致尽失。

        「好,你要说正事,我们便说正事吧。」松开揽着他腰肢的手臂,律刹罗伸手撩好衣摆,淡淡说。「这些年尊兄王一直在追查烈宝驹的下落,但是我们都知道,他不可能找得到任何东西。当年找不到,现在更不可能找到。」

        烈宝驹Si在他手上後,律刹罗做了甚麽令烈宝驹消声匿迹,凤别自然一清二楚。

        确实不可能找得到烈宝驹了。他攥一攥手心里的微汗,低声说。「找不到证据,尊兄王的疑心永远不会消失。」

        「没有证据,他再怀疑又能如何?」律刹罗明显不以为然,嘴角微微歪斜。「没有实证,尊兄王唯一能找到我的把柄,是我不肯召开额别台大会。我刚才在朝会已经通告所有人,等二十二支首领抵京,便立刻召开额别台大会!」

        召开额别台大会,便是给所有人一个审判他的机会,如此一来,确实可以令尊兄王无话可说。

        但凤别无法像他想得那麽乐观,犹疑片响,他还是把聂观音做的事坦白说了出来。

        「我母亲想尊兄王有去无回。」

        「我知道。」律刹罗看他一眼,神sE颇为温和。「我连她找谁都猜到了。」

        凤别伸出去拿枣子的手凝在半空,律刹罗凑前递给他一颗枣子,漫不在意地把话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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