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黎宴琛抬高了音量,又沉又重的语气惊得她一震。
黎予礼挣脱不开他的牵制,任性的脾气一点就着。
“他*的明明就是他欠揍!”
“不许说脏话。”
黎宴琛靠坐在车前引擎盖上,把黎予礼拽到自己面前更近的位置。
被俯视的压迫感令她很不爽。
她怒目圆瞪,因为她知道黎宴琛总会在这样无声的博弈里败下阵。
他果然长叹了一口气,手上力度骤减,骨节分明的长指不知何时绕进了她腕上的红绳圈里。
像主动放弃自由的困兽。
未被驯化的兽性随时都可能暴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