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细密的痛感很快攀上头皮,她倒吸一口凉气,金鸡独立着把车扶起。
“对不起……”徐寅安还想帮忙,被她推开。
“没事,”虽说人家好心帮倒忙,但她的脾气也没有差到要在医院门口和伤患吵架,“你,没事吧?”
“啊?我没事,没撞到我。”徐寅安误解了她的问题。
黎予礼知道为什么这张脸能和“呆”字扯上联系了。
“我是说你的手臂。”她盯着他被夹板固定的手臂,难得多管闲事关心不熟的同学。
徐寅安顺着她的视线低头,“噢,没事,脱臼而已。”
而已?
黎予礼挑了挑眉。
要是她手臂脱臼,估计黎宴琛能把家里屋顶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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