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予礼激动过了头,差点喘不上气,生生咽下了自己无端又充满恶意的揣测。
“你知道你身为一个成年男性,以隐瞒欺诈为前提和一个与你毫无干系的女性同居意味着什么吗?”
其实黎宴琛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
哪怕是他们还在维持虚假兄妹关系的时候。
他一直很有分寸。
黎予礼初中毕业后他就不再承包她的衣柜,她的任何衣物都由她自行挑选购买,他只负责出钱。
更别说其他方面了,他甚至连黎予礼的卧室都不会主动进。
但黎予礼不知为何觉得好恶心。
她一想到自己人生接近七千天的时间里是和怎样一个虚伪的陌生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她就忍不住干呕的生理反应。
“予礼,我真的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
“别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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