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然为何还要藏到床底下?
裴翊蹙着眉,扫了一眼身后仍旧熟睡的妻子。
他本以为她在他这里是没有秘密的。
不过是个人皆有秘密,沈若宓的秘密他也不感兴趣,只要她能安分地当好自己的妻子,他自然也会给她应有的尊重体面。
裴翊这厢想着,那厢却下意识地随手拿帐子上的金钩在那小锁的锁芯里一撬,锁节“啪嗒”的轻轻一声,便自行开了。
床上的女子仍在酣然沉睡。
他情知偷看他人信件不对,但低头看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地拿着锦盒去了外间。
坐下之后又生了丝悔意,似乎不该如此。
犹豫之间,忽想到万一是沈氏与沈皇后在图谋什么不可告人的密事,或许他这么做在义与礼上失了分寸,但在忠与孝上却是在防微杜渐,大义凛然。
这般想着,心头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锦盒中看起来像是信,有些是写在纸上,有些则是写在丝帕、甚至是树叶和干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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