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馆。
按照裴翊的习惯,他出远门回家之后,一般会在沈若宓的房里连宿三天。
这次却是奇怪,自从那日菱姐儿半夜哭闹,沈若宓在西厢房陪着菱姐儿睡了一夜后,第二日一早裴翊便早早离开,此后便一直睡在他的九辩院中。
沈若宓猜测她大概是得罪了这位大爷,不过究竟是哪个原因,她懒得去想,他不来她也避免了尴尬,还能睡个安稳觉。
如此过去了三四日,这天夜里他却突然造访。
不是逢年过节,又非初一十五,沈若宓也不清楚他来做什么。
两人聊了一会儿菱姐儿,裴翊注意到沈若宓的书桌上摆了几张画着衣服花样的纸。
看着再没什么话题,便都歇下了。
好在,今夜裴翊似乎没有做那种事的心思,夫妻两人相安无事。
沈若宓一觉睡到天亮,睁眼时裴翊已经在更衣,沈若宓索性也起了床。
令她费解的是她每天早起情有可原,是有给太夫人与嘉善长公主请安的任务在身,将军府离大理寺骑马不过三刻钟的路程,不上朝的日子辰正点卯,他为何每天都要雷打不动的提前两个时辰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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