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如何,她也只是个无辜的女子罢了。
她刚有孕时,便留她一人独自面对裴家众人的刁难。太夫人,长公主,三房,陈翰夫妇……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倘若那时陈翰包藏祸心欺辱于她,她一个弱女子又有何办法自保?便如同郭氏,做了砧板上的嫩肉,唯有任人宰割的份。
只是那时候,他一心建功立业,无暇抽身顾及于她,这是他的疏漏与亏欠。
至于她与子衡之间是否有私情,除了陈翰那张嘴,也无从证明两人之间是否有不清白,他不能让沈氏成为第二个红钏。
裴翊自问自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谁不曾有个过去?过去的事情,便让它过去了,他可以权做不知。
何况他也相信,他的兄弟绝不会在大事上不会犯糊涂,做出对不起他之事。
思量完毕,他叫来阿松吩咐。
“把花房收拾出来,安上护栏着专人看着,日后莫再把猫狗畜生的放进来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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