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个村的村民吗?没事吧……?」他用极其微弱、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这麽问我。

        「嗯……」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给不出答案。我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自己已经一脚踏入冥府,却还在关心我这个陌生人的家伙,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我从怀里拿出父母平时叮嘱我一定要随身带着的救急草药——那原本是用来处理我砍柴时的小伤口的。我忍住鼻酸,将那混合了苦涩气味的草药一GU脑地涂在他的焦灼的伤口上,又从四周散落的衣物中撕下几片还算乾净、没被火完全烧掉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将药膏包覆起来。

        简单的包紮过後,或许是这份微薄的善意起了作用,他的脸sE渐渐有了一丝好转,呼x1也从急促的喘息变得平稳了一些。周遭的火焰依旧疯狂地吞噬着一切,完全没有熄灭的趋势。他咬着牙,艰难地撑着墙壁站了起来,似乎想要赶紧远离这个已经化为地狱的地方。

        我见状赶紧上前一步,用我那尚且稚nEnG却厚实的肩膀撑住他的身T。

        「你受了重伤……独自一人走太危险了。」我声音沙哑地对他说。

        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似乎在衡量着什麽。最终,他轻轻叹了口气,默许了我的搀扶。

        「抱歉……我没能保护你的族人。」他垂下头,用那种混合着极度虚弱与真诚歉意的语气对我说。

        我沉默着,没有回话。这本来就不是他的责任。而且从他身上的累累伤痕来看,他显然已经为了保护我的族人拚尽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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