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我一个人亲手安葬了所有的族人。我没有在坟前立碑,因为我怕自己会忘记那份仇恨。在训练时,柳先生坚持不准我叫他「师父」,但我不在乎这些形式,只要能让我拥有杀Si那些人的力量,什麽都好。

        也是在这段时间,柳先生帮我取了一个新的名字。

        「无」。

        代表着无谓、代表着无限,也代表着我这早已一无所有的人生。

        随着伤势渐渐痊癒,柳先生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遥远。直到某天清晨……

        他站在岸边,海风吹乱了他的发丝,他表示,他必须回到大陆上,继续去追寻那个教团的线索,去面对他未完的宿命。

        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拦着他。我就这麽静静地站在沙滩上,看着他独自搭着那艘简陋的小船,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渐渐变成一个小点,最後消失在地平线。

        在那之後,我一个人在那座空无一人的岛上,伴随着对家人的思念与对仇人的憎恨,又独自疯狂锻链了数年。

        直到我觉得这具身T已经足够支撑我的愤怒时,我才踏上了前往这片大陆的旅程。之後的事,便是隐姓埋名,一边蒐集教团的线索,一边像个影子一样,猎杀着每一个我能找到的教团成员。

        当我说完这段漫长的故事後,我深深地x1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将其吐出,彷佛想将盘旋在x口多年的沈重积郁也一并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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