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叶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他和她之间,落在煤球的黑sE毛发上。

        「夏予宁,」江筑安说,声音有点哑,「我画了三天的图纸,做了两天的手工,拆了重做了四遍。这只猫屋,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就像你。」

        夏予宁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对手吗?」她哭着说。

        「我认输。」江筑安说,眼睛也红了,「从第一天起,我就输了。夏予宁,我喜欢你。不是辩论对手的那种喜欢,不是图书馆抢座位的那种喜欢。是那种——我想把你写进我所有的设计图里,我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你,我想和你一起喂煤球喂到牠变成一只老猫的那种喜欢。」

        夏予宁哭得说不出话。

        她把手伸进猫屋,拿出那枚戒指,直接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你这是……答应了?」江筑安不确定地问。

        夏予宁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笑了。

        左边的小酒窝深深的,像半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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