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几日,便听钱嬷嬷细讲宫内的大小事宜,从坐卧行走,到拜见娘娘,大大小小的事都说了个遍。
自陛下登基以来,专心朝政,不曾选秀充盈后宫,故而宫内只有从前王府里的几位侧妃们。
既然说到了后宫,钱嬷嬷将眼皮微微垂下,盯着木桌上的花纹,说:“我服侍孝嘉仁德皇后二十四年。皇后仁爱宽宏,待人接物,如沐春风。娘娘侍奉太妃,爱护宫妃,与陛下……琴瑟和鸣、相待如宾,十二年如一日。”
钱嬷嬷神情悲伤,陆南薇关切道:“请嬷嬷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薛似云沉默坐着,她虽久居内院,可风言风语无孔不入。
她从下人的嘴巴里得知,自从皇后与皇长子逝去,陶家大势已去,岌岌可危。前些日子阿郎病倒,更是雪上加霜,谁都不敢说,可背地里都在猜,压倒陶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会是什么,陶丹识又能苦撑多久?
明春说,陆家三代皆是肱骨之臣,陆公为人正直,清风两袖,深得陛下信任。
她看着陆南薇,手背隐隐作痛。陆南薇似乎是感受到了薛似云的目光,轻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薛似云轻轻摇头,很勉强地抿出一点微笑,“我没事。”
这时出现的陆南薇,不正是陶家的救命稻草吗?
薛似云耳边已听不进其他,只是盯着眼前的一处,眼神发愣。直到钱嬷嬷站在她面前,她才如梦初醒,钱嬷嬷道:“薛娘子累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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