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门没有开车,上完课後,我就去了电车站。上车过後,电车车厢一路摇晃着,转弯的时候,还能看见隔壁车厢的人们倦怠的表情。我坐在座位上,紧盯着对面的萤幕,上面正循环播放着最近发生的新闻。同样的内容一遍遍重复,加上车厢本身嘈杂的环境,盯久了,不禁感到有些眩晕。
我将视线从萤幕上移开,却在不经意间看见还没来得及撤换的过季海报,海报上的nV孩笑得很灿烂,眼睛和嘴角夸张地咧开,几乎成了一条缝;背景的边缘已经微微褪sE,遍布刮擦和划痕,但不难从里面感受出凉爽辽阔的氛围。我正看得入神,耳边却传来到站的提示声,我便收回了目光,拎上手里的包,匆匆走下了车。
回到家里,四周很安静,他似乎出门去了。
我打开手机,一边在群里发消息,一边往楼上走去。卧室的门敞开着,我走到门口,蹬掉拖鞋,一头栽倒在床上。
床铺似乎变得b之前更加柔软了,躺上去毛茸茸的。我翻开铺得平整的被子和床单,发现里面不知什麽时候多了一层白绒布做的毯子。我将脸贴在上面,短绒很快被我呼出的气T捂热,散发出一GU被yAn光晒过的温暖气味。
楼下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急忙下楼,站在楼梯中间往门外的方向看去。
「老师,你回来啦?」
「嗯,去了趟医院。」他手里拎着沉甸甸一袋食材,正在门口换鞋子。
我走到他面前,接过他手里的布袋:「哇,这麽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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