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b恨他更强烈的,是另一种东西。

        她恨自己。

        因为就在刚才那些混乱的、近乎暴力的时刻里,在她被快感击碎、尖叫、失神的那些瞬间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不是活着——「活着」这个词太轻了。是被启动了。像一台常年待机的机器忽然被接通了高压电流,所有的零件都在震颤,所有的线路都在发烫。那种灼烧感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否认的存在证明。

        而那个她会发消息说「晚安」的男人,那个会在沙发上等她回家的男人,那个她以为这就是「Ai情」的男人——

        他从来没有让她这样过。

        从来没有。

        她穿好衣服。他送她到酒店门口,替她叫了一辆车。车来之前,他们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夜风b之前更冷了,她把大衣裹紧,缩着脖子。

        「你的号码。」他说。不是问句。

        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风把她的头发吹到了脸上,她没有拨开。她报了一串数字。他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然後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一个未接来电,一串陌生号码。这个号码意味着今晚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她把他未接来电的号码存进了通讯录,打了一个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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