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江辞镜哑声说,“老师,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愿意看我?”
?楚岑不理解地抬起眼,被那双眼睛里令人心惊的执着和痛苦吓了一跳。
见她有些怔愣的眼神,江辞镜嘶哑地笑了下。
“你总是这样,自然而然忽视所有人,我很好奇,老师,到底有没有人能被你看进眼中?”他脑中忽然浮现出高高在上的帝王和眼前的人一样悲悯却漠视众生的眼睛,一股莫名的情绪开始挤占他的心,他的肠胃像是拧紧的毛巾,能拧出酸涩的水,近乎质问的语气脱口而出,“……和那个泽菲尔王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个样子吗?”
楚岑的眼睛冷了下来。
“往后靠靠,这么近像什么样子。”楚岑向后仰了仰头。
江辞镜似乎也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几乎能舔到那枚小小的泪痣。
他扭曲的表情一愣,就这么定定看了楚岑两秒,然后猛地弹射后退。
直接退到了牢房的另一端,他紧贴着墙壁站着,在炽白的光线下,他显得比楚岑还要苍白。
这反应出乎楚岑的意料,好像她是什么超级病毒大传染源,看给人家小伙子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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