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趁人之危?”

        令窈心虚地低下头,“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闻墨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和白皙的脖颈,语气凉薄,“是觉得我心思不纯,还是在这跟我装糊涂?”

        令窈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现在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进退维谷。

        眼前这个男人太擅长掌控局面,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如果道歉显得她小人之心,不道歉又像是不知好歹。

        总之横竖都是她的错。

        闻墨看她的头越埋越低,像是终于玩够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慢悠悠地抛出结论:“别的账我可以一笔勾销。但唯独你吐脏的那件风衣,我只能丢了。”

        令窈立刻抓住这个补救的机会,语气十分诚恳:“闻先生,真的对不起!我愿意赔一件新的,你说个价吧!”

        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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