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她必然又要吹嘘她今夜有多英勇,有多了不起。
这个小娘子有一腔好心态,任何时候都翘着尾巴。晏棠已经习惯,并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看她又准备如何自夸。
平心而论,她是挺厉害的。
比她从万民寨逃出去那夜更厉害。
祠堂中的女神像轰然倒塌那一刻,连匆匆赶去的他,都要为之赞叹。
夜太静了,晏棠咳嗽一声:“妹妹?”
“谁是你妹妹,”李鱼桃在大雨中闷头走,“我们已经被赶出平木村,没人在乎我们是什么关系。素昧平生,我没有你这样的兄长。”
晏棠敛目,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
这是……生气了?
雨水浇灌,起起伏伏。她的胡服沾了水,竹弓沉甸甸,一头乌发挽在脑海,松垮欲坠。所有一切沉重无比,要压塌这个瘦弱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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