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中枢派来的女探子吗?
另一边的李鱼桃,倒捧着胸脯抿着嘴,慢慢冷静下来:不慌。
要么这是一场长姐与弟弟和她开玩笑的戏码,十足荒诞。
要么,她确实来到了十年后。那什么驸马,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李鱼桃喃喃:“我……已经……死了么……我马上……就要……死了吗……”
芳龄十八,谁不恐惧生死?李鱼桃眼中渐渐蓄上些畏惧与迷茫共存的泪花,就见对面那个郎君,又在用不动声色的眼神打量她。
李鱼桃立刻抑住泪意,瞪回去:“看什么?你敢直视公主?!”
孟疏意:不管内情如何,这个探子倒是挺入戏的。
他手撑在桌上,上身微微前倾,琥珀色眼睛被烛火照得如同酒浆倾泻,秾艳晦明:“倘若你真的是公主殿下,你对在下毫无印象吗?”
什么鬼?
李鱼桃上下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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