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傍晚时听送饭的手下说,孟疏意审人。晏棠摘下右眼上的琉璃镜,身子微微后仰,手指叩着桌面,缓缓思忖。
日光从天窗照入室内,落在他微阖的双目上。
他有细淡的眉,艳丽的眼。他的眼睛微垂,眉梢婉婉,眼眸灰黑,鼻尖有一颗浅色小痣,几乎与皮肤同色。这一切,宛如彩墨泼于山水中,淋淋漓漓,清艳有别。最终这些融于夕阳余晖,便是皎如霜辉,温如玉粹。
晏棠年入三十,是如此的儒雅秀颀。便是少时的几分纯澈,都随着岁月变得幽微澹泊。
他想着清晨时遇见的射箭少女,以及孟疏意当时的微妙表现。
他几乎确定——
孟疏意认得那个小娘子,或者与那个小娘子类似的人。
而那小娘子,又对晏棠有微弱的敌意,且当场叫出晏棠的名字。
他几乎确定——
她为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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