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浑身紧绷,话音已然克制不住:“可以吗。”
季纾也在他脖子上轻咬了一口,脸红透了:“我不都暗示了嘛!”
“但是……没有套。”
“外卖呀,笨蛋。”
这天晚上,季纾也没有回家。
两个对这事都陌生的人,摸索着前行。
夏延很温柔,做这事也很温柔。
但她还是承受不了,行动艰难,眼泪流了一枕头。
只能草草结束了初次。
夜深了,夏延抱着哭累了的季纾也躺在被窝里,轻轻地抚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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