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跪坐面向江凇月,认真地道。

        那两个部门都是清水衙门,旁人避之不及,一调一个准。

        江凇月能读出吕单舟眼里的真诚,对他的赤子之心毫不怀疑,忍不住揉揉他的短发,苦笑道:“傻小子,姐去政协的话就是要唱夕阳无限好了,你才多大,也要跟着日暮西山了么?”

        “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吕单舟脱口而出道。

        这是清朝吴兆江将李商隐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篡改后的诗句。

        李商隐那种“晚景虽好,可惜不能久留”“美好的事物稍纵即逝”的低落情绪,一下就变成了“如果曾看到过夕阳的美丽景象,又何必伤感黄昏的到来”的乐观精神。

        但是吕单舟现在说出口,就容易引起歧义了,江凇月刚说了自己是“夕阳无限好”,他就跟上一句“但得夕阳无限好”。

        吕单舟意识到这个时候与女领导说暧昧,非常不合时宜,就掩饰性地端酒杯。

        江凇月与他碰一下杯,捧着酒杯认真说道:“为小舟赞美夕阳的诗句干杯,”

        “又不是我写的,清朝的一个邋遢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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