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单舟猜到女人想干什么了,努努嘴道:“就是它呀!”

        他想让女人“帮忙”的不是这回事,但既然应景了,玩了这小游戏再说。

        江凇月犹犹豫豫地拿起内裤,想翻找出面积大的那一面。

        “不,要用贴着姐——要用包着你下面的那块儿来擦!”他故意用横蛮的语气强调道。

        女人呆住,拿着内裤有点气鼓鼓,之前他脱自己内裤,就把内裤裆部拿来闻,都还没和他算账呢,那么脏的事情。

        “月月姐,刚才我想着强奸您的时候,还准备用内裤塞您的口呢,如果真那样,您……愿意吗?”

        “嗯,愿意……”江凇月轻声回应道。

        “如果进你的嘴都可以,为啥不能贴弟弟的脸……”吕单舟坚定地下结论,“你的每一片,都是我的!”

        江凇月不再犹豫,一如她一旦的官场行事风格——三下两下就翻出曾经捂着自己……阴部……的那一片棉布,小心仔细地印在爱郎的额头上,看着布料吸去男人的汗水,再联想到这是曾经包裹着自己阴部的内裤裤裆,几乎就有一种私处贴在男人脸庞的感觉。

        她的——阴道……还在被不停地抽着插着,内裤的这种想象,让阴道有了她没感受过的反应,可能还是那种酸和麻,但没有了任何的不适,相反,那是舒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