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回忆了一阵子,我顿时想起来在几天之前我第一次催眠了姚漩,然后第二天去学生会的会议室去看姚漩的时候,是站在窗外看着里面的姚漩,而就在这个时候,黎璃突然出现跟我搭话。
那个时候我刚刚得到了催眠术,心智还不成熟,又刚刚得到了姚漩的处女,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跟这么一个绝色的御姐近距离接触,只觉得是自己走了运气,但是现在想来,当时的黎璃恐怕已经就发现了我跟姚漩的异常。
“但是如果只是发现我跟姚漩的态度异常,也完全可能是谈恋爱,而不是直接转移到催眠术这种方向……不,不对,在这之后姚漩为了跟我对质,也是为了把她妈妈凌心竹也拉下水,亲口说了出来,所以她是一直在外面旁听吗?也不对,这样直接就会被凌心竹发现,她应该是在会议室里放了录音机或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除了那些真正的学术问题之外,什么计谋之类的东西一旦被戳穿了就再没有一点神秘性可言,而用结果来倒推过程更是十分简单,只不过是片刻的思考,我就已经猜到了真相。
“至于催眠音乐跟催眠真言,应该也是她趁着我催眠她的时候录下来的……就是不知道她究竟是有办法抵抗我的催眠术还是单纯地用自己为赌注冒险一搏了。”
“不过我记得催眠她的时候是在姚漩自己的学生会长办公室,那里应该不至于被黎璃放上窃听器,而做爱的时候她身上的衣服哪怕是丝袜都被我扯烂得差不多了,身上藏着窃听器也不太可能,所以唯一可能的地方应该就是她耳朵上的那个四叶草项坠了……”
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黎璃的装束,又看着录像上面的黎璃耳朵上挂着的那两个四叶草项坠,我也大概猜到了黎璃究竟是怎么从我身上把催眠术跟催眠真言骗走的。
一回想到当时在黎璃身上驰骋而自得的过去,又想到当时黎璃在心里是怎么把我当小丑,我就不由得又升起了一股怒火,但凡是没上过的女人倒也罢了,如果有一个男人知道自己在跟女人做爱的时候,女人心里却是把自己当做小丑跟傻逼,这种事情但凡放在哪个男人身上,他能忍得了呢?
“哼,黎璃她能够猜到问题所在也算是她的本事,只不过她拿到了催眠术不赶紧跑路,又运气不好被我发现了真相,那这下就由不得她了。”
从来都是暗事好做明事难成,黎璃如果暗中拿到了催眠术,突然出击,甚至哪怕未来我击败了姚光实,也有可能在她身上马失前蹄,但是现在既然我已经发现了她的阴谋,那就跟姚光实能够在孟琼、孟瑶的家里埋伏我一样,黎璃对我的威胁也就降到了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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