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悄悄回到了断路器酒馆所在的街道附近。
此时围观的人群已基本散去,只剩几个闲汉在远处角落里cH0U着劣质菸卷,低声议论着刚才的命案。酒馆门前的封锁线还在,但留守的警察显然已经松懈,正靠在墙边打着哈欠。
飞没有直接靠近现场,而是带着舞绕到街道对面,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停下。
他双手cHa在西装K袋里,微微仰起头,目光在对面破旧的建筑群上方缓缓扫视。
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排b酒馆更老旧的建筑,外墙涂层大片剥落,露出发黑的砖块。建筑表面搭着错综复杂的铁架和废弃广告牌,像一张生锈的巨大蜘蛛网。在二楼与三楼之间,有一块突出的水泥平台,边缘严重破损,钢筋lU0露,上面还挂着半截摇摇yu坠的霓虹灯牌,偶尔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你在看什麽?」舞仰着头,有些不解地问。
「看他站过的地方。」飞平静回答。
舞眼睛一亮:「你是说……那个黑斗笠,就是从这里监视酒馆?」
飞点点头:「刚才在现场我就觉得角度不对。凶手不可能每次都冒险靠近老板房间,最稳妥的方式就是找一个能长期观察的位置。这里视野最好,又够隐蔽,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舞听完,二话不说就行动了。
她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一颗红sE的Pa0弹般弹S而出,轻巧跃上生锈的垃圾箱,借力在斑驳墙壁上连踏两步,随後抓住二楼窗沿,一个舒展的空翻,稳稳落在水泥平台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几乎没有发出多余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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