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锡德尼家族,其他的家族,从王室的财务总管,到纹章院、枢密院,乃至左相、右相的子侄,这些青年们的背后,无一不是法尔兰王国内的实权官僚,甚至其中还有几位将军家族的少年军官,所有人无论爵位高低、背景大小,都对莱利这位新晋的白石伯爵,展现出了亲切友好的善意。
当然,仅靠莱利自己的人格魅力,显然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与其说他们尊敬的是白石伯爵,倒不如说,他们是在对杜蒙特家族,背后那棵最高的大树献殷勤。
“莱利兄弟,以后在王都,只要有能办到的事,说什么我也要让我家那位老头子,帮兄弟出头!”
打着酒嗝的,是左相的幼子,加文·哈里曼,他亲切地搂着莱利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捧着一杯酒,“咕咚咚”地灌了下去。
“各位的热情款待,真是让我感到惭愧啊,哈哈。”
莱利也附和地笑着,在没有林伽的场合,这位小伯爵,已经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就像一位油滑的成年贵族一般。
“欸!这叫什么话!难不成只有你家那位能办到?”
道恩·尤金,右相最宠爱的三儿子,也热情地簇了上来,直勾勾地盯着加文的眼睛,这两位的背后,是法尔兰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和右相,两位宰相的在朝堂上的明争暗斗,自然也蔓延到了他们的后代身上,加文的朦胧醉眼也清醒了些,也同时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道恩。
“这是……”
莱利连忙脱身,朝着身边的白胖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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