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已经成为一名议员,如果妻子的艾滋病被人知晓,将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于是,我的秘书就找关系,伪造了我妻子的病例,将她伪造成患的是白血病。
我当然也接受了艾滋病的检测,但由于与妻子除了结婚后的几次性爱,我们根本就没有过性生活,所以结果当然是阴性。
表面上扮演着贤惠的妻子,而背地里却是个十足的荡妇,我也因此对女性产生了厌恶感。
就在那个时候,我在一次出访泰国的访问时,被当地的一名议员带去了一个变性人表演秀。
“他们看起来就像女性一样吧?虽然外表是女性,但实际上可是男性。所以,关于性方面,她们比女性更了解男性的快乐点,非常棒的哦。”
“那她们就是同性恋了吧?同性恋可是很容易发生性病的。”
“她们可是专业的人士,每个月都会做定期检查。而且,她们对于客人的隐私可不比那些大医院的医生差。”
听到那位议员的话,我陷入了沉思。
(真是太厉害了,一点也看不出她们是男性。)
回国之后,我上网搜索了变性人,不禁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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