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前先去吃饭？不然去便利商店好了。」
「至少不用等。」
他安静了一下，低头笑了。
「你讲话有时候真的很奇怪。」
「会吗？」
「有点。」
我把笔放进铅笔盒，拉上拉链。窗外有几个小朋友撑着伞，脚印啪嗒啪嗒地响。
「那走吧。」
他站直身T，把原本靠着门的重量收回去。或许看出犹豫，他拿起扫帚随意清扫；我则背起包包，顺手关掉教室的电灯，只剩走廊的光从玻璃窗透进来。
楼梯间有点暗，我扶着扶手慢慢往下走。他走在我後面，听不见脚步声。
「你每天都会备课到很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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