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把脸往叶淩霜怀里蹭了蹭,鼻尖蹭过师父柔软的腰腹,闻着那GU淡淡的玄牝灵根特有的清香气,混着师父常用的凝露香,闻得她骨头都软了:“好啦好啦,徒弟去就是了嘛,谁让师父都开口了,徒弟哪儿敢不听啊。”她擡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指尖还偷偷捏了捏叶淩霜腰上软r0U,“不过师父,徒弟去这麽久,总得有点甜头才有力走路吧?不然徒弟路上想不起师父的好,说不定就偷懒找个镇子住下不回来了。”
叶淩霜被她捏得腰窝一麻,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力气轻得跟羽毛拂过似的:“你啊你,真是被我惯得无法无天了,送个请帖还要跟我讲条件?说吧,又想要什麽?是想要我储宝阁里那串冰魄念珠,还是想要後山刚成熟的凝露果?”叶淩霜说着,已经伸手去m0腰间的储物袋,打算直接把东西拿给她,谁知道秦汝瑶根本没看储物袋,眼睛就直gg黏在自己脸上,那眼神热得跟火似的,烧得她皮肤都发烫。
秦汝瑶慢慢直起身子,凑得越来越近,鼻尖几乎都要贴到叶淩霜的鼻尖了,她能看见师父纤长的睫毛,看见她眼角那颗小小的淡红泪痣,呼x1都变得又热又黏:“徒儿什麽都不要,徒儿就想要师父一个吻。”她说着,不等叶淩霜反应,已经伸手g住了师父的脖子,微微踮脚,就把自己柔软的唇贴了上去。
舌尖轻轻撬开师父的唇齿,缠上师父微凉的舌尖,秦汝瑶被吻得浑身都发软,指尖还g着师父的衣襟舍不得松开,叶淩霜偏开头躲开她的纠缠,擡手擦了擦嘴角被她蹭出来的水光,脸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红,骂了一句“没规矩的小东西”,可语气里半分火气都没有,反倒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发软。被徒弟这麽一番软磨y泡撒泼耍赖,叶淩霜刚才那点坚持早就磨没了,最後还是松了口,给她塞了一储物袋的灵石丹药,又把早就整理好的请帖拿了出来。
秦汝瑶撅着嘴,不情不愿地从师父膝边爬起来,拍了拍裙摆沾着的地毯绒毛,伸手接过那一叠叠烫得金箔发亮的请帖。指尖划过厚厚的锦缎封套,能m0到上面压印的暗纹,最上面那一份封皮最是厚实,米白sE锦缎上印着合欢宗标志X的并蒂莲花纹章,凹凸的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封面上的字是用朱砂混着金粉写的,端庄遒劲,一看就是宗主苏倾寒的亲笔,力道透纸背,半点没有合欢宗宗主该有的软媚气。
秦汝瑶捏着请帖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封面上的字迹,一个字一个字慢悠悠读了出来:“合欢宗宗主苏倾寒,谨致神霄g0ng掌教尊前……岁次丙午,十年之期已至。本宗忝掌本届神州宗门大b,谨定於九月初九,於合欢山天合台设宴,诚邀贵派遣门下杰出弟子莅临,共研道法,切磋武艺……”指尖轻轻摩挲过最後那行落款,“薄酌已备,恭候驾临。合欢宗苏倾寒敬上,丙午年七月十五……”
秦汝瑶指尖摩挲着烫金的字迹,忽然想起叶淩霜曾对她说过的话。
修仙之路,本质上终究是一场孤独的远行。每个人的道都独一无二,天劫要自己渡,心魔要自己斩,最终的大道之巅,只能独自攀登。没有人能真正替你承受痛苦,也没有人能永远陪你走到最後。正因如此,古往今来无数修士选择避世清修,斩断七情六yu,认为一切人情往来都是修行的阻碍,一切宗门牵绊都是登顶的枷锁。
可他们忘了,孤灯难明,独木难支。一个人的眼界终究有限,闭门枯坐百年,可能不如与人论道一日来得通透。功法上的瓶颈,你苦思冥想十年不得其解,或许别人一句无心的点拨便能豁然开朗;实战中的破绽,你自己永远无法察觉,唯有在与对手的生Si较量中,才能看得一清二楚。宗门更是修士安身立命的根基。它给你提供灵脉滋养、丹药法器、功法传承,在你弱小的时候庇护你,在你强大的时候成为你的後盾。而志同道合的仙友,能在你走火入魔时拉你一把,在你身陷险境时舍命相救。更重要的是,七情六yu本就是人X的一部分,彻底斩断并非正道,反而容易堕入无情道的歧途,变成一个只懂修炼的冰冷躯壳。
当然,牵绊也意味着软肋。宗门有兴衰荣辱,仙友有聚散离合。一旦动了真情,便有了生离Si别的痛苦;一旦结了恩怨,便有了不Si不休的仇杀。修仙界中,昔日挚友为了一本功法反目成仇,同门师兄弟为了一个位置自相残杀的例子,bb皆是。这也是为什麽很多老修士宁愿孤身一人,也不愿沾染半点人情世故。
而这十年一度的宗门大b,正是取其利、避其弊的最好方式。它给了天下修士一个公平交流的平台,让大家可以互换修行心得、切磋技艺长短,取他人之长补己之短,却又不必背负过多的人情牵绊。既是b武,也是问道;既是竞争,也是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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