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试卷的同时夹在中间的另一张纸也被带了出来掉在地上,纸上黑色记号笔的墨印从另一面透过来散发着一股不祥。

        骆茕捡起来打开,只见上面布满了继母的狂乱又丑陋的字迹:

        救他!要不然我把你以前在孤儿院那点破事还有你的那些录像都捅出去,你看着办!

        录像?

        突如其来的消息太过荒诞,以至于骆茕甚至一时间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她还真不知道他们还留着这么一手,毕竟这疯婆子每次在老畜生走进她房间的时候都难受得跟要死了一样,在外面一个劲地哭一个劲地嚎。

        现在想想那个屋子又脏又乱,藏个摄像头简直轻而易举。

        骆茕笑容冷却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手上的白纸黑字,缓缓地将纸揉进掌心。

        她小臂绷得很紧,动作却缓慢,直到把一整张纸揉成一个极密实的团,嘴角才重新扯起一抹冷笑。

        行啊,两头老畜生,看谁玩得过谁。

        把纸团揣进兜里,骆茕直接出了卧室走到书房门口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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