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醉死的人可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还说什么不结婚了,伤成这样,硬得居然比上次还离谱。难不成人近三十,鸡不由己?
这么强烈的生理欲望他以后就靠忍吗,都不定期发泄一下吗?以他的能力,想要什么花样没有?
苏桐眯起眼想了想,干脆趴在楚律维耳边,坏心眼的开始念:
“亲爱的小维妈妈,您好,我是您资助的乖女儿桐桐……”
“亲爱的小维妈妈,又是我,这次是和您分享我新交了好朋友……”
全是她在孤儿院时写的信,每一段,都是以“亲爱的小维妈妈”开头。言辞朴素,但透着股单纯幼稚的味道。
苏桐念到一半,就发现楚律维身上很烫,整个脖颈都是红的,他一言不发、头微微转向沙发内侧,眼睛闭的比之前还紧。
羞愧了吧?
曾经当做女儿资助的人,现在却一边搂着一边硬挺着下体,别说一瓶红酒,十瓶你都解释不了。
苏桐一开始是恶趣味,后面念着念着,她腰也莫名发软。
这件事就是双刃剑,想到曾经尊敬的人,压着她深深插入过,尤其是回味起求子庙那天的激烈场景,苏桐呼吸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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