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被洺缘灌的圆鼓鼓的,浓稠的热精挤在一处,把娇嫩的子宫涨得又酥又痒,金刚巨杵堵在玉道之中分毫不让,偏偏他还要按着她的小腹,强迫她把所有的精水都吸收掉。
“不行……太多了……我吸收不了……啊……洺缘……别再按了……子宫好麻……我受不住……”
子宫内最后一丝怨气也在浓精射入时被焚烧殆尽,终于没有东西在她的体内左突右撞了,可是那些浓浓的热精无时无刻不在熨烫着她的嫩肉,秋玥无奈之下只好强打起精神,费力的吸收着他的精水。
洺缘深深地望着怀里的秋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她的眉眼红唇,她的嫩乳纤腰,还有含着他的性器不断吸吮的小穴,以及盘在他腰间牢牢不肯放松的双腿。
他虽不曾说明,却也感到他的心境有了不可逆转的变化,只可惜她是自由自在的妖,天下之大无论何处皆可去得,他却是出家的方外之人,纵然身在天涯海角,立身之处,便是佛门。
他能做的只是为她清除一切隐患,而后便是各厢安好,再不相见。
洺缘叹息一声,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将源源不断的热力导入秋玥体内,暖流入体助她加速吸收精华,秋玥也在他的按揉之下再一次达到了极乐。
消业阵外,红绣关切地看着秋玥,眼见她的修为开始节节攀升,纳闷地问道:“洺海,秋玥的修为怎么涨得那么快,欢喜禅这么有用吗?”
洺海眉头紧锁,忍不住的为洺缘捏了一把汗,“令她修为大涨的不是欢喜禅,而是洺缘的精气。”
红绣瞪大了双眼,“怪不得总听别的小妖说吸人精气最管用了,原来你们和尚的精气这么厉害呀?”
“并非人人如此。”洺海担心师弟,并未留意红绣的神色,“洺缘给她的是元阳,是他体内的先天精气,他苦修大道法力精深,元阳的功效自然非常人可比,只是一旦泄了元阳,他……”
“那你的法力比他怎么样?”
洺海还在担忧师弟,虽然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随口答道:“我比他入门早了几年,也不过是稍稍强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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