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可是冤枉他们了,他们还真能办出些大事来!”
“哦?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清翳搂着她那早已恢复纤细的腰肢,指尖在她胸前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几天前有几个闹得最凶的儒生带了家人过来,他们打着以身作则的幌子,拖家带口的来到天临,说是要用礼义廉耻教化我们的百姓,结果……陛下猜猜怎么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盈罗心里大概也有了谱,可她故意笑着问道:“哦?结果怎么样啊?”
王清翳笑得眉眼弯弯,活像只温柔而又慵懒的狐狸,眼眸随意一扫都带着无边的风情,只是说出来的话却绝不温柔,“那些人只是嘴上叫得欢,一到了天临就脱了人皮。有个四十多岁的老儒生不仅当夜就睡了五个姑娘,第二天回家以后还强奸了他的两个儿媳,累得差点精尽人亡;另外的那几个更是没有一人能坚持住他们的礼义廉耻,整天杵在街上勾引姑娘跟他睡觉呢!”
“他们这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啊!”苏盈罗抬手在王清翳高挺的鼻尖上戳了戳,“这种诛心的办法,一定是你想出来的,你也太不给他们留情面了!”
“他们这是自作自受,闹个没脸也是活该,再说现这样就能算是没脸了?”王清翳坏笑着说:“过两天我就叫人把他们遣送回国,他们在天临的所做为,也会被他们的亲朋好友细细品味的!”
苏盈罗不由地叹了口气,连她都觉得这办法有点太损了,不过那几个儒生也实在不值得可怜,就随王清翳高兴吧。
她也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全都管到,尤其是三位皇子马上就满三岁了,很快就要验出生父,离开她的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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