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海与玄恒可谓是一模一样,就连从小与洺海一起长大的洺缘都没能分出谁是谁,然而红绣一眼便看了出来。
她张口的第一句话就是与玄恒说的,洺海坐在一旁咬紧牙关,强行压下落荒而逃的冲动。
还不到时候,只要她没有亲口赶他,他就不会走!
他本是觉得自己无心,世间种种都难以令他挂怀,除了师父与洺缘还能让他有些情义,旁人的死活,他从未放在心上。
然而一旦对上红绣,所有的清冷都化做烈火,将他烧灼的欲罢不能。
他是因她而生,除非被她弃了,否则根本无法从她身边离开。
他自执念中而生,又将自己活成了执念。
洺海的沉思与隐忍并未造成什么影响,玄恒望着红绣温柔笑道:“红绣,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红绣看了他一眼便移开目光,淡淡说道:“嗯,如今见也见了,你走吧!”
玄恒与洺海一同愣住,她的反应与他们料想的大相径庭,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被赶的人是玄恒,自然也是他先忍不住发问:“红绣,过往之事你都想起来了,可是还在怪我?”
“怪你什么?”
“我的确伤了你,但那并非我的本意,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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