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却经常地流泪,带着他们躲着不见人,孩子的心其实是敏感的,至少能理解眼泪和哭泣,那至少意味着不开心。
“不哭。”儿女的稚嫩声音却彷佛给了白颖些许希望。
“妈妈不哭。”白颖勉强挤出笑容,“今天不去幼儿园了…待会儿,爸爸会来见我们。”
爸爸?!
两孩子忍不住兴奋,人的记忆通常是从四五岁开始,爸爸的形象一直存着孩子的脑海里,虽然一年没见面,但他们渴望能再见爸爸。
孩子是自己最后的底牌了,如果连他们也唤不回丈夫的心,那自己就彻底失去了左京。
白颖掐着大腿肉,让疼痛平复纷乱的心绪。
左京,原谅我吧,虽然我的肉体背叛过你,可是我的心是爱你的。
十年的时间,白颖一直浑然不觉,尤其在和郝江化苟合的时候,她几乎忘却了左京,除非是郝江化刻意提起。
想到自己沉浸在郝江化带给她的性感受,从最初的厌憎痛恨,以及害怕事情败露的恐惧,到后来的麻木和欺骗,最后更是沉溺其中,主动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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