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五十米,我看见巷子深处有一扇木门,门上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Whisper”——低语。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
我推门进去。
这是一家清吧,和之前去的那些完全不同。
空间不大,最多能容纳二十几个人,装修是复古风格,深棕色的木质桌椅,墙上挂着老电影海报,吧台后面是一整面墙的酒柜,音乐是轻柔的爵士乐,音量恰到好处,不会影响交谈。
客人不多,散落地坐在各个角落,低声说着话。
我一眼就看见了馨姨。
她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门,深棕色风衣搭在旁边的高脚凳上,身上是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贴身的面料勾勒出优美的身体线条,她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握着酒杯,面前的吧台上已经摆着好几个空杯。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坐在她旁边,靠得很近,正在给她倒酒。
“美女,再来一杯?这杯我请。”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笑意。
馨姨摇了摇头,动作有些迟缓:“不……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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