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的胸好大,好软,摸起来好舒服。”
我再次开启了语言攻势。这次她没有再说“不要讲了”。
她躺在床上,脸偏向一边,闷闷地哼着,半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享受。
可她下面那张嘴还是那么诚实——每次我开口说话的时候,穴口就会紧紧夹我一下,有时夹得我龟头酥麻,爽得头皮都跟着发紧。
“妈,您下面好会夹,夹得我好爽。”
“唔……”妈妈用细小的呻吟在抗议,但抗议没有用。我太痴迷那种说话时她夹我的感觉了,怎么可能停。
“妈,儿子插得您舒服吗?”
“儿子”这个词一出口,妈妈下面夹的幅度猛地增大,整段甬道都跟着收紧,身体骤然紧绷,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
“唔……不要……不要再说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看来妈妈对“儿子”这个词特别敏感。
为了验证猜想,我继续追问:“妈,被亲生儿子插的感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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