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突然感觉一时语塞“就这回事,翔子!”
周叔这时候发话了“你谢四叔,呃不对,这会儿得叫四哥,这手头有了点钱,去年他老爹死了,老房子一卖,给他留下点老婆本。这不,看你姐,这不是也离婚了吗?你说你姐这也落下了毛病,生不了孩子,再找对象也不容易,你四哥这是相中你姐了,寻思给你爸点彩礼,俩人凑合着也就过日子得了。你四哥这人也行,都一个村的,知根知底,这肥水不流外人田,总比你姐以后嫁到外面受气强,是不是?”
我这下算明白了,合着我父亲又要收点彩礼钱把我姐卖了。
这谢老四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四十好几了还没娶到老婆,也是破罐子破摔,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货色,要不是他父亲去世他有机会把老房子卖了,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十万块钱有多厚。
就这德行还敢惦记我姐呢,真他妈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心里当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现在的我,也已经不是七年前的我了,我学会了表面的隐忍,学会了不较真,所以我现在很平静。
但对阔别七年的父亲再次失望,这次或许不是失望,而是绝望。
“哦,我说你咋那么着急让我姐回来,就为这事啊!”
我说话的语气保持着平和“嘿,这事还不大?”
父亲还理直气壮的说“得了,你们慢慢研究吧,我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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