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怎么会呢?”楚远伸手轻轻揉着她的耳垂,“你永远都是我的贱奴隶,但是今天晚上我要回家,你明白吗?”

        “那主人什么时候回来?白奴去接您。”

        “这可说不好,看情况吧,到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主人真的不会不要我吗?您是不是嫌弃我有狐臭?”

        这都什么理由?楚远被她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

        但一想到自己在她眼里是个小孩子,小孩子被生母一通忽悠而疏远她也不是不可能,便耐心安抚她道:

        “不会的,我们不是约好了吗?等你妈妈来了,我可爱的小白奴还要帮我把她给肏了呢。再说了,妈妈和性奴从来不嫌多,我不会有了一个就丢了另一个的。”

        “那我们拉钩?”伊琳娜伸出小拇指。

        面对这糊弄小朋友式的契约方法,楚远摇头道:“用舌头拉。”

        说着,他便将小嘴凑到洋马继母肥厚的嘴唇上,小舌头轻松撬开丰润的唇瓣,和她香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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