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末的晚风应当是很舒适的。

        可这阵风里卷着血肉在经过一个温暖的下午蒸腾过后的浓重血腥味。

        顷刻间钻进易媗的鼻腔,她直接干呕出声。

        闻愈立即关上车窗,将水递给易媗。

        车经过爱民广场的一角,易媗从车窗看过去。

        公园的地面被炸得翻鼓起来,大树连根倒下;有一些人在拿着水管冲洗残存的平坦地面,水冲下去,黑漆漆的地面就露出原本的乳白出来,脏水被排到广场边缘,易媗看到那是淡红的颜色;花坛边堆着几只鞋,还有几根柱状物,都是黑色的,易媗看不清那是鞋,还是脚,或者腿,手臂。

        到易媗家后,闻愈熟练地取出医药箱,和他上次来放在一样的位置。

        闻愈先给易媗处理手臂上的伤,上了药用纱布缠好。

        他剥开裤腿,易媗看见创口,眼皮跳了跳。

        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会带闻愈去医院,可现在他自己拿起了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