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这两天苏木饱受精神摧残,整个人连平日里一分的魅力都展现不出,再加上那围绕着她乱转的登徒子,穿着一身明黄的道袍,看起来分明就是个方外的道士。
这么一来,那些围观的人,九成九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看热闹,便是那极富正义感的青年,也不过是躲在人群里大声的咒骂几句,却是没有谁真个挺身而出施以援手。
反倒是眼冒贼光的那个小道士,看到苏木战战兢兢的模样,好像醒悟了什么似的,赶忙退后几步似模似样地整了整衣冠。
也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里掏出一柄小巧袖珍地浮尘,向着身前一甩然后低头打了个稽手。
“无量天尊,姑娘莫要误会,在下姓韩名青阳字号逍遥道人,乃是龙虎山道门第十九代传人,此次是奉了师门地旨意下山历练,恰好路过此处”
一大段文邹邹地开场白,从韩青阳嘴里蹦出,苏木脸上地惊惧没有消除,倒是让那些驻足看热闹的看客大感无聊,不一会儿功夫就散了小半。
苏木听的是云里雾里,好一会儿也不知道韩青阳到底要干什么,眼看着周围围观地人群渐渐散去,心里越发觉得不安。
“姑娘,在下精通周易玄学小愆推演,可观手相而测吉凶问八字而知前程,不知道姑娘你方不方便让在下为你看一看手相,算一算这段时间地运道”
说了好一阵子,韩青阳总算是交代好了自己的来历,开始说出自己纠缠苏木地目的,然而面前地苏木显然对他并不信任。
无论韩青阳怎么说,都只是缩着身子,好像一只受惊地小鹿似的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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