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我当然是好事,可对宁樱雪而言呢?

        那时候,她也才刚刚成年不久,和我一样都是十八岁,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也许,她对我除了友情之外,还抱有一份另类的好感,也许,在她的内心深处,并不反感和我逐渐发展成为一对情侣。

        但无论如何,在她那颗少女心中,她纯洁无瑕的第一次,都不该是被一个酒后乱性的男生用一种粗暴无理的方式夺走。

        以我那么强的性能力,我都不敢想,在我完全失去意识后,会把宁樱雪凌辱到多么凄惨,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哪里禁得住我毫无克制的抽插。

        我记得昨天在天台上那个胖子最后讲,大概过了两小时,他迷迷糊糊间,依稀看见宁樱雪颤颤巍巍,时不时还得扶墙片刻才走进了一家药店。

        我的天哪,整整两小时!

        宁樱雪才是一个身体发育成熟没多久的青春少女,就被我生生打桩了两小时,就算是铁做的,也要被磨得脱层皮,何况她的蜜穴还是肉做的。

        如果仅有以上这些,我都觉得还能补救。

        我保证,我会用余生来好好呵护宁樱雪,以后只要在床上,我都竭尽所能温柔,绝不让她感受到一丝疼痛,每次都让她体会到只有快乐的性爱。

        最最最让我不敢多想,甚至只能用惶恐来形容的事情,就是我趴在宁樱雪白皙的胴体上机械耸动的同时,我嘴里究竟在说些什么,是不是,瑜瑜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爱你之类的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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