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老者扑倒王鸿熙尸体上痛哭起来,看得出他是当真比较伤心,可能在王家已经服侍多年,对王鸿熙这位王家长房长孙,他是真怀有一定长者对晚辈的感情。
几个小女仆则是被吓得瑟瑟发抖,王鸿熙在她们眼里,就是天底下头等的大人物,她们平时没少幻想丫鬟和少爷的童话故事,只是姿色实在平庸。
现在身为王家大少的王鸿熙居然死了,那她们几个佣人的小命就更不算什么了,万一斩草除根,她们连叫屈的机会都没有。
“不用怕,把你们少爷的尸体抬出去吧。”夏凌清声音柔和,她当然明白这些小女仆心里在想什么。
几个小女仆如临大赦,连忙搬运起了尸体。
整个过程中她们始终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房间内任何人一眼,好像只要她们敢抬起头,就是试图记住杀人凶手的长相,然后她们就会被顺便灭口了。
老者没有跟着离开,他双手拄着拐杖,尽量让自己佝偻的腰板挺直一些,他望着夏凌清,竟有几分令人心颤的气势:“夏大小姐,你可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夏凌清平淡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老者说道:“夏大小姐,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却对你印象深刻,我第一次见你,是你八岁时候,跟着你父亲夏靖国来王家做客,我当时只是后厨一名杂役,而后三十多年里,你多次来王家拜访,你应该知道,王夏二家世交多年,你今日杀了王鸿熙,无论原因如何,王家都不可能善罢甘休,两家在这一刻开始就成了仇敌。”夏凌清冷笑道:“你觉得我应该惧怕王家?”
老者摇了摇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们和王家相斗,楚阀无异于折损双臂,一旦四大家族之间平衡打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届时不过是同归于尽罢了。”夏凌清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似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态度,淡淡回应道:
“我只能说王鸿熙该死,你尽可告诉你的主子王天刚,是我亲手杀了王鸿熙,他若想颐养天年,我愿意用财帛补偿,若他拖着半截入土的身子也不惜要为他孙子报仇,那就冲着我来吧。”老者将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戳,像是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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