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以极慢的速度滑出她的身体,让她终于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不是……不要停……给我!”

        她的大腿最终分成了M型,像是分娩一样完全向他敞开。

        他随着她分开大腿的动作,把她的花核整颗都含入口中,毫无遗漏,一边吸吮,一边用舌苔碾过。

        同时手指再次插了回去,抽插得更快速了,每次都捅到了手指的根部。

        他的手指修长,这样的长度已经快相当于一个普通资质的亚洲阴茎的长度了,当然,这不包括他自己。

        这样几乎与性交无异的体验很快让她彻底升温发情,被进到深处的感觉,是如此不一样,没有印象中撕裂的疼痛,没有肏到她几乎麻木的横冲直撞,有的只是随着她的意愿完全遵从的拳拳温柔和百般呵护。

        他的手指用力极了,开始爆发性地捅她,捅到她的臀部因为胳膊的后坐力而随之向后一下下移动着。她的叫声越来越大,似乎快要高潮了。

        他忽然松开了口,“告诉我,你是谁?你是什么?”

        沈琼瑛虚弱呻吟着回答:“我……我是蛇……”耽于欲望的她试图同质化,自欺欺人。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却不像刚才那么专心,而更像是撩拨,“不,我才是,而你是人。”

        悖离物种的媾和让她完全不能接受,“不……我是人……那没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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