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半晴把刚刚路上用竹叶编的蝴蝶递给小男孩,比了个大哭的鬼脸跑了。

        向习池一进家门就看到殷半晴裤腿上的泥巴:“你掉坑里了?”

        她低头一看,泥巴小手印,好啊,小屁孩,竟然被摆了一道。

        “着急回来见你嘛。”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向习池刚才遇到楼上那位夫人说起殷半晴白天的事,女朋友,哎,别爱我,没结果。

        这几天他几乎每天都要操她,说实话,有点吃不消,跟吃断头饭一样。

        然后总是做到一半突然停住叹气,殷半晴本来以为他是不是年纪轻轻就不行了,结果等待她的是更加粗暴持久的对待。

        殷半晴完全有理由认为,他吃药了。

        她借着打扫卫生的名义到处扒拉,她可不想和硬件不行的人上床。

        而向习池看着她这么努力讨好自己,还是没说,毕竟还没看到那篇小黄文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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