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哼!他有个屁的尊敬!”到底是最疼爱的女儿出面,沈乘安的脸色才稍稍缓和几分,但仍然气得不轻,重重哼了一声。

        ……

        沈越霖出了沈宅,声音带着透骨的寒意:“怎么跑出去的?”

        “锦苑那几个饭桶,沈小姐请他们吃了顿年夜饭便放松了紧惕,只是放个烟花的功夫就让小姐找到机会溜了。”

        “年夜饭?放烟花?”沈越霖微眯了眯眼,语气不善。

        下属咽了下口水,心道沉先生还真是会抓重点,接着汇报:“是沈小姐要求的,她说这个年过得有点太冷清了,便让锦苑的人一起吃了年夜饭,还顺道放了烟花。”

        沈越霖面色愈发阴沉。

        临市外环一处僻静的高架桥,时莺所坐的出租车被好几辆黑色汽车给拦了下来。

        场面夸张地跟演电视剧一样,前面开车的司机哪见过这个阵仗,他扭头不安地对后座的时莺说道:“姑娘,这大过年的怎么会这么多车追你?要不要帮你报警?”

        然而,还没等到时莺回应,外面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就将他给拽了出去。

        时莺坐在里面一动不动,她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开门下车。

        四周都是沈越霖的人,他也没上前,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时莺从车上下来。

        远处夜空的烟花绚烂,高架桥上的气氛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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