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乳房滑如凝脂,涨似气球,触感极是美妙,老王刚把小半个含进嘴里,顿时就兴奋得快要炸裂了。

        在司徒青这边,在男女关系上她可不是雏儿,一对奶子也被无数人尝过,但像老王这种年纪却还这么毛糙生猛,又这么让她有感觉的,对她而言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她被老王粗糙的掌心握着纤柔的腰肢,被他湿淋淋的舌头毫无技巧地舔舐着细腻的乳肉和敏感的乳头,一阵阵头皮发麻的酥痒令她忍不住像发情的美女蛇般躁动不安的扭动。

        好一会儿过去了,司徒青眼神拉丝的眯着狐狸眼,温柔抚摸着老王的脑袋,不时檀口微张,发出细细浅浅的酥麻呻吟,不时轻咬嘴唇,柔媚的哼唧出娇嗲的呻吟。

        她双臂轻轻拦住老王的脑袋,媚眼如丝地说,“叔……你,你舔过女人下面吗?”

        虽然老王的口技堪称拙劣,但架不住她的皮肉就是贱,就对老王一个人来电,被他舔了这么久,她情动到阴户都感到闷热酸胀,不自觉就对少华曾经的要求跃跃欲试。

        她从没想过让男人口交,跟少华是没这种强烈的需求,顶多亲亲嘴带套做个爱,但从老王身上她理解了男人执着于女性为自己口交的情绪价值,源自强烈的占有欲。

        至于平时上班时碰到的那些男人身娇肉贵的,她一服务者都不给人家口交,也不可能放下身段不嫌腥脏给她做口活儿。

        有那么几个有这癖好的,也让她给拒绝了,她上下两张嘴都不给亲。

        头牌就是有这个资本,毕竟她可是会所的摇钱树,会所光是提成就赚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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