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嘶……叔…叔我喜欢死你了……”司徒青立刻一脸受不了表情,咬着手指,另一手不自觉用力抓进老王浓密的头发里,腰肢不安的上下蠕动,小腹也绷紧了,腹直肌的两侧竖线都变的明显了。
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老王在性事上面是不折不扣的初哥,比十来岁的愣头青好不了多少。
比毛头小伙还要吃亏的是,他连毛片都没看过,连可以借鉴的对象都没有,所以他只凭着雄性动物的本能,噬咬着、舔舐着,司徒青既嫩且弹的粉红蜜肉让他如痴如狂,清香中略带咸膻的淫水堪比最烈性的春药,所以他喉头低吼着,埋头在司徒青双腿之间,一晌贪欢。
双腿大张的司徒青感受着最柔嫩的隐私部位略带疼感的蚀骨酥麻,心头那股浓浓的痴意如野草般疯狂滋长。
从来没有男人像叔这样,靠着野兽般的本能粗鲁地给她口交,这种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戒惧的宣示主权般的被征服感。
叔本质上是一个腼腆的老好人,但他自然显露的床事风格却极为霸道强悍,一个女人如在这种气场的笼罩下被操弄得高潮迭起,又怎会不油然而生臣服之意?
她上次就被彻底征服了。
通往女人内心的捷径是子宫,她子宫都差点被肏穿了,这辈子从未体会的快感狂潮早就让她的生理彻底臣服,心灵更是因为生理的主导,像是滔天巨浪中被卷入的小船,自知但无法抵抗逐渐沉沦的必然结局。
此刻的司徒青并没有清晰地想到这一点,但身为雌性生物,她自然也不缺这种第六感。
司徒青思维愈发迟钝,勉力抬起臻首,星眼朦胧地看向在她胯下吃得津津有味的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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