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盖上被子,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
半夜时,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自己的身子很不对劲,又热又难受,胯间的肉棒隐隐要有顶烂内裤的架势。
“好难受啊”我翻来覆去,手伸向自己的底下,揉了一把,硬的无法弯着,真如一根棍。
我坐起身,给自己倒了一碗清水,然后一口喝下,但还是不得劲,就是感觉到热和阴器的不适。
拉开房门,拖沓着脚步,来到厨房,找到一罐被冰了许久的饮料罐子,在自己火热的地方去贴,尤其是胯间。
“嘶~哦~”冰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的哆嗦了下。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说话声:“你在干什么?”
这种突然的惊吓,让我后背汗毛炸立,整个人差点灵魂出体,背后的声音太熟悉了,分明是妈妈的声音。
我不敢转过身,慌里慌张的回应道:“妈,没什么,你怎么还没睡?”
被儿子反问,孙锦仪含糊道:“起来喝杯水”,其真实情况是她浑身难受,没想到那血袋的污染程度这么重,也不知道提供血液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是一小口,影响这么深,让她都受到了微小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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