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个我以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奴仆,像献祭的信徒,用她的唇舌侍奉着他,甘之如饴。
她没有察觉摄像头,她的表情没有一丝伪饰。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在服侍他,从心底里服侍他。
老刘头稳坐如山,那张老脸在昏黄灯光下像干涸的河床,嘴角上翘,眯着的眼里透出占有的惬意。
我想冲过去,想把那画面砸得粉碎,想撕烂一切,可我的身体却僵在原地,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不是怕。
是震撼,是那种让灵魂都凝固的冲击。
我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从滚烫沸腾变成了粘稠的冰浆,每一滴都慢得要死,黏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如雕塑般动弹不得。
她是我的妻子。
那个和我结婚多年,做爱时总是扭头避开光亮,连喘息都只敢在黑暗中微微发声的女人。
那个在床上永远只敢低语“我怕羞”“别太用力”“这样就好了”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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